刘邦捂手痛呼,看向田铖眼神不善。
田铖不示弱的瞪着他,身后的几个随从刷的站起,围向刘邦,钱文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捕杀刘邦当场。
樊哙急忙高喊,“误会,误会,他这人就是这混样,我马上拉他走,拉他走。”
樊哙还想保老朋友一保,虽然老来他这混吃混喝,赊账,可多年熟人了,他也不能光看着。
这时钱文淡淡道,“樊哙,收拾你东西去。”
樊哙的步伐一下停顿,看向钱文,眼中想让钱文放刘邦一马。
可没一会,“刘邦人不坏,只是混,樊哙求公子担待。”说完,他老实收拾东西去了,他已经是钱府的人,今后生计都靠对方,他也只能帮刘邦到这里了。
而刘邦这边已经胆大的和田铖怒目对视,口中叫嚣,一点不怕人多势众,全全说成都是他们的错,开口嚷着让父老乡亲评评理。
可叫嚣得时候,那双眼睛却在乱动,在找逃跑路线,想趁机逃跑。
钱文笑看着刘邦,真是颠覆了他对古人朴素的印象,像他这样厚颜无耻之辈,穿越来第一次见,堪比现代的一些油滑销售。
路边行人见有好戏看,慢慢围了上来。
“樊哙,你的狗肉反正今天也卖不出去了,当我请客给路过的父老乡亲尝尝。
醉仙酿也分分。”钱文看了看来看好戏的人们,出声道。
“好嘞公子。”狗肉到没什么,只是樊哙心疼醉仙酿,这玩意他都不舍得喝。
“醉仙酿家里有的是,晚上让你敞开了喝,赶紧办事。”钱文见状,笑骂道。
樊哙一下高兴了,开始招喝上前看热闹的人,分狗肉,醉仙酿,往常卖的劣酒。
见有便宜可图,人一下都围向樊哙,刘邦这里都只是看了看,聪明的都没过去。
没人是傻子,朴实不是傻。
刘邦喉结蠕动,开始紧张了。
田铖瞪着刘邦,“有没有规矩,我家公子让你喝酒了么?”
刘邦急忙点头,“让了,让了,钱公子让我过来的,这意思不就是请我喝酒吃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