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个懒腰,看向钱文微笑道,“听说你这月又灭了数只匈奴骑兵队?”
“是的,韩信应该已经整理好这段时间的行军报告,现在应该已呈文上报了。”钱文正色说道。
“嗯,在我这了。”蒙恬拿起手边一羊皮卷,“损失不小。”
“嗯,都是一些未训练过的青壮,奴隶,在所难免。”钱文没有伤叹,慈不掌兵,他已经在数月的征战中麻木,习惯了。
他会心疼自己的麾下,但不会因为损兵折将就惜兵,裹足不前。
经验丰富的蒙恬又老道的指出他这次行军中出现的问题,和可以避免的过程,传授着他的多年征战带兵经验。
钱文认真学习着。
他区区数月的战绩跟一生征战的蒙恬比起来,真是九牛一毛,难以自傲。
在细心吸收了蒙恬根据他们这次行军报告给出一些建议,军事谈完,二人说起来家事。
“我要回咸阳了。”蒙恬说道。
“怎么突然要回咸阳?”听到这个消息,钱文看着蒙恬,目光复杂,深邃。
他跟蒙恬来边疆,是有目的的,现在计划已经初步达成,蒙恬的离开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没有了蒙恬,身为明面上蒙家的嫡系子弟,蒙家军他才能徐徐图之。
可从这段时间感情上来说,钱文又不想让蒙恬回咸阳,现在的咸阳已经成了吃人的漩涡,蒙恬这时回去,可真不是什么好时机。
“陛下召回。
我想问你合议后是跟我回咸阳,还是留在这里。”蒙恬看向钱文。
回去还是留下?
这还用想么,肯定是留下啊,先不说他的五千部队不能丢,再说他的计划已经开始怎么能停,况且现在的咸阳是人能待的地方么?
举贤堂被李斯针对,六国无数儒生入狱,与此同时图安对秦皇进行了刺杀,虽未得逞,可有病在身的秦皇现在看谁都像刺客,咸阳现在乱的很,人心惶惶,他回咸阳除了坏处,一点好处都没有,不回!
“我留军中。”钱文说道。
蒙恬点了点头,“也好,咸阳现在乱的很,还是待在军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