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药可救了。”钱文吐槽。
组织送知青下乡的工作人员走进了屋。
钱文见周蓉要走了,他也有几句话要警告一下她,要不然真怕她脑子一热,插队中偷偷跑去贵区,那真就完蛋玩意了。
处于青春期,又爱幻想,又被诗和远方洗脑的周蓉,钱文完全相信她真干的出这种事。
剧中荒唐的事,周蓉还干的少么。
“妈,我和周蓉说两句。”
钱文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李素华的后背。
李素华紧紧的握着周蓉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屋中的知青已经陆陆续续在工作人员的点名下离开了。
“周蓉,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想着冯化成,想着去贵区。
我不管你现在脑子里是什么,浆糊也好,进水也罢。
我就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敢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并且打算付诸行动。
那我会毫不吝啬给贵区冯化成的劳改教导队写一封信,说他右派诗人诱拐工人阶级女儿,企图给自己找一个保护伞,庇护所,让自己逃脱劳改。
不管他是不是你说的被冤枉的,是不是特殊时期,特殊情况,我都会让他永远别想苹反,罪加一等,争取住进监狱。
而你,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大义灭亲。
你会同时失去情亲,爱情。
请你认真想我刚刚说的话。
至于我会不会做到,这是我润色的举报信,你可以先瞻仰一下,看我的文笔怎么样,如需改进,请不吝赐教。”
钱文掏出一信封,往周蓉手里一塞。
而周蓉已经呆滞了,看着钱文目中带着你是魔鬼。
她不能去贵区,这几天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虽对家中激烈的反对,父亲严厉的话语,她有些怯怯,可心中的想法哪有这么简单就消声灭迹,数年的等待,连年的通信,她对自己信仰的执着,都让她脑海中时不时冒出纵身一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