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说了,徐勇强走了,听许红兵说,靠着他教的按摩讨好了一个邻居。
调到更好单位的医务室了。
钱文摇了摇头,学了个一知半解。
当然要不是徐勇强走了,郑娟还真不好进来。
有岗位这个消息可把郑娟高兴坏了,偷偷的香了他一口。
现在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心心相印,夫唱妇随,嗯,还没结婚呢。
反正医务室已经成了二人的撒狗粮基地,谁来都喂一口狗粮。
“师娘。”郑娟从医务室外回来,推门进来,朱定邦急忙起身。
郑娟已经被叫习惯了,除了眼中出现羞涩,狠狠白一旁办公桌旁的钱文一眼,其它如常,对朱定邦笑笑,打声招呼。
“秉昆,许大叔家我刚刚去了,大娘没什么事,就是心疼钱,一天两副药,吃成了二天一副,还瞒着许大叔。
刚刚许大叔好吓人,可骂许大娘了。
我劝也劝不住。”
钱文看着坐到身旁的郑娟,白了几分,大眼睛更亮了,精神面貌不一样了,更好看了。
郑娟把外出记下的问诊记录递给钱文。
这问诊是钱文给木材厂工友们的福利,家中谁家有个头疼脑热了,他闲暇之余后愿意帮把手。
这让钱文在木材厂更受欢迎了。
现在,这个事交到了郑娟手上,当然她刚刚初学医术,她只负责回访患者。
光明的眼疾一直是郑娟的心病,在知道可以帮助到弟弟光明,钱文教她学医,郑娟学医很刻苦。
当然,她也在顺带学字,她识字可不全。
“那几副药留下了?”钱文悄悄抓住郑娟的小白手,挡在办公桌下,细细把玩着。
郑娟小脸不自觉红了,眼睛老是飘向朱定邦哪里,细声道,“我悄悄给许大娘了,没让许大叔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