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问题,准备吃药,要孩子吧。”钱文话很淡,可在周秉义耳中却是晴天霹雳。
周秉义先呆滞,然后嘴角上扬,然后狂喜。
郝冬梅一下又哭了。
“秉昆,大哥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大哥和你嫂子去了很多医院……”周秉义高兴是高兴,可还是有些怀疑钱文是安慰他们。
“要是没事,一会骑着我的自行车,带着大嫂去区医院,大医院,或者附近乡下走走,问问,看我能不能治。
其实等周蓉回来,问问她也可以,她很了解我。”钱文起身,往二层走。
走了几步见周秉义,郝冬梅二人还楞在原地,低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跟我上二层,楼下妈在,怎么给你们写药方,问诊。”
“噢哦哦。”周秉义急忙起身。
到了二层,书房。
钱文又细细问了病况,才开始开药方。
递给写好的药方,周秉义还没接过,就被郝冬梅抢了过去,带着期望的看着。
“这副药先喝一月,是为调理身体的,一月后在给大嫂把脉,看情况给开药方。
这次治疗最短三个月,长可能一年以上,禁欲,别急,保持个好的心态。”钱文嘱咐医嘱道。
郝冬梅连连点头。
“秉昆,真能治好。”周秉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心中已经判了死刑的事,回家被小弟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解决了?
“吃了饭出去逛逛吧,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还有,想想以后每月大嫂怎么问诊吧,吉春市离建设兵团可不近。”
现在郝冬梅和周秉义需要独处的时间,消化心中的跌宕起伏,钱文又嘱咐了郝冬梅一些忌口的,就下楼了。
钱文走后,周秉义和郝冬梅对视,是啊,这每个月怎么回来。
周秉义也从李素华哪里知道了这六年家中发生了什么,感觉挺奇幻的,和周志刚第一次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