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给二强找下正式工作了。”
乔祖望洋洋得意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堂屋,昂着头,等钱文的赞扬。
钱文闻言,嘴角抽了抽,真是头发短见识也短。
真是从来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乔二强上次高考离大学已经很近了,这次考上的可能在很大,再说都上了半学期了,你给我拉回来,半途而废?
都不知道怎么说乔祖望。
无语,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乔祖望恼道。
他做了这么件天大的好事,就等着大儿子回来,看他震惊的反应,可现在那是什么眼神,我是白痴么!
“乔哥哥,您老人家是没钱了,麻将打够了,还是酒喝多,醉了。
千年,万年不管一次家里的事,我仅仅只是出去三个月,你就做出一件让我想骂你的事。
佩服佩服,您老人家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我一路回来的喜悦,是瞬间一点不剩啊。”
钱文一副阴阳怪气,乔祖望错愕,然后恼火。
“我给乔二强找工作还找错了?
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到处都是下岗工人。
育红机械厂这么好的工作单位是谁能能找的到,谁想去就去的么!
国营,正式工,工资稳定,还是吃香的机修。
想倒闭都难,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你给我阴阳怪气什么!”
钱文闻言错愕,按乔祖望这么说,还真是一个难得的单位。
可钱文怎么跟这个时代,吃大锅饭习惯的乔祖望说,国营现在就像肿瘤一样,手术刀会一个个干脆利落切掉,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