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欲言又止,“陆总,您昨晚酒喝了不少,要不要先吃点药?”
其实他是觉得陆景行喝太多了,都产生幻觉了。
苏小姐都死了五年了。
陆景行坐在后座,黑色衬衣上都是泥土,俊脸上有难掩的落拓。
他看着手背上那个血色的印子,答非所问,“她回来了。”
小钟还是觉得是男人出现了幻觉。
如果苏小姐还活着。
那陆总家里躺着的那个又是谁?
小钟不敢深想,多想一秒都觉得后背生寒。
......
明溪早上准备去工作室。
上车才发现,开车的不是司机,是上官景羡。
“哥,今天不忙?”
“嗯,我送你去。”
上官景羡好像心情不太好,隐隐可以看到嘴角上破了皮。
明溪诧异问:“哥,你嘴怎么了?难道是呦呦不小心抓的?”
上官景羡眼眸微闪,不在意说了句,“没注意撞的。”
明溪没有多想,心疼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上官景羡摸了摸嘴角,还残留轻微的刺痛。
脑子隐隐有些后悔,昨晚真不该喝那杯酒。
他驱散脑中的想法,问明溪,“那个男人还能应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