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突然出声,不大,但也够震慑住吵架的人。
她一瘸一拐向前两步,捡起地上的钱包,交给姜敏乐,浅笑了下:“他的钱包掉了,我捡到准备给他,别误会,不是所有人都对回头草有兴趣。”
说完,她就拉着苏念走,全程都没有再看向傅司宴一眼。
明溪觉得脚很疼,走路也有点僵硬,但她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狼狈,尽力步伐平稳,不露出窘态。
她走得痛快,身后的傅司宴脸色却阴沉的可怕。
姜敏乐把钱包递过来,嘴里嘀咕道,“司宴哥,你前妻的朋友也太凶了,近墨者黑,看来你前妻也不是个善茬,幸好你跟她离婚了。”
说着,她感觉到一股凉气侵袭,一抬头就对上傅司宴冷沉沉的黑眸。
“姜敏乐,谁教你的自以为是?”
他的声音像浸润过千年的寒冰,姜敏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她呐呐道:“司宴哥,我......”
傅司宴不想听她说话,掀眸冷冷睨向她,“她从没有纠缠过我,是我纠缠她。”
姜敏乐脸色一下子难看极了,心也跟着碎了一地,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司宴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傅叔叔明明说我以后是要给你当妻子的......”
“我的妻子,他做不了主。”
傅司宴懒得再理她,抽回自己的钱包,冷戾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
国金门口。
苏念看到明溪红肿的脚踝又气得想骂人,傅司宴这狗东西真的太狗了。
她知道这脚越走路越严重,搀着明溪到门口,说:“我把车开上来,你在这等我。”
天色渐暮,昏黄的路灯亮起。
明溪站在门口,心底总有一股酸楚往头顶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