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星际战士的额头上有一些凝结了的血痂,那里曾经长着尖锐的角质,但已经被卡拉曼达用钳子给一根一根拽了下来。
就放在旁边的托盘里。
“你无法使我屈服,蝙蝠崽子。”
混沌星际战士咯咯笑道:
“你,还有你那可怜又可悲的原体,你们第八军团这点手段,就跟挠痒痒一样。”
“我还有更疼的等着你呢。”
卡拉曼达丝毫没有着恼,澹澹说道:
“你确定不说吗?”
“哈哈,继续,继续,我很喜欢。”
混沌星际战士放肆笑道。
他的舌头已经裂成数条,笑声显得含混不清,卡拉曼达的杰作。
不用担心星际战士咬舌自尽,他们就算把舌头咬碎了都死不掉。
卡拉曼达显得很有耐心,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水壶,问道:
“要喝水吗?”
“哦,不,我是安格隆的子嗣,安格隆的子嗣只喝血,不喝水。”
混沌星际战士说道。
“是嘛。”
卡拉曼达笑了笑道。
“哦……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要是不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
混沌星际战士摇头晃脑,甚至开始吟诗。
尽管咬字含湖不清,语气依然抑扬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