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伯兰仰头一饮而尽。
顶级的白兰地,充满了火辣与咸涩。
多维安没有喝,而是为吉伯兰满上。
“喝吧,表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自从我被发配到了王座世界,从未想过自己会离战争以及死亡如此之近。这几个月的每一天都可能是你的终点,我的终点,每个人的终点,我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就会魂归黄金王座。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
多维安面露苦笑摇头叹息道。
“是的…赞美帝皇!”
吉伯兰再次一饮而尽,令人愉悦的颤抖感觉,从胃部直窜向他的脊柱神经。
“怎么?你不喝吗?”
吉伯兰放下了空酒杯,低头看到表弟面前那个酒杯里的澄澈液体分毫未动。
“不,我不喝。”
多维安摆摆手推开了矮脚杯。
沉默片刻之后忽然开口说道:
“席拉德,长老很不高兴。”
令人愉悦的颤抖并没有停下,而是慢慢转变为了痛苦的痉挛,杯子掉在地毯上面发出一声闷响,粘稠的酒液污淤了地毯。
“你下毒了!”
“没错。”
“你不能取代我。”
“我能,而且我会。万戈里奇前段时间与长老达成了协议,一切已经定下来了。”
“他怎么能……瞒着我见长老?”
吉伯兰难以置信地问道。悠长的生命,直视过亚空间的经历,吉伯兰认为自己早已不知恐惧为何物,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通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