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傅青海看向她提议说道:
“我们……兵分两路?你去调查那三个倒霉蛋的事情,我去追踪你搜集的线索?”
傅青海也尝试着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是说过你很适合干我们这一行,但不代表你已经可以独立调查了,学员青山。”
索玛·乌勒摇了摇头说道。
她在“学员青山”两个词上着重咬字,似乎是为了提醒傅青海:你还嫩着一点。
傅青海耸耸肩不再说话。
……
索玛·乌勒把陆行艇停在路边。
两人走进一条狭窄曲折巷道,乌勒站在一扇紧闭着的大门面前,抬手连续按了几下墙壁上的门铃,大约几秒钟后,房檐下的扩音器里响起了一声不耐烦的粗野咒骂:
“说了白天他妈的不营业!”
“是我,索玛·乌勒。”
乌勒淡淡开口说道。
大门向两边滑开了。
傅青海乌勒走进了这间本地酒馆,吧台和卡座都空无一人,只有吧台后面孤零零地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有四条粗壮手臂的贝萨利斯克人,正在默默地擦拭着杯具。
乌勒来到了吧台边坐到高脚凳上。
“考虑得怎么样,阿贾耶?”
乌勒看着吧台后的高大异族说道:
“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线人?”
“我不可能当你的线人的,乌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