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要睁不睁的陆九万目光微凝。
通明石,那不是仨月前,她奉皇命亲自去边关,接收护送进京的波斯贡物么?这玩意现在应该躺在皇帝内库里,怎么可能让这纨绔子弟看守!
“皇帝老儿和未来新帝千万千万要看好内库,别把那破石头丢了!”
陆九万霍然起身,按住了刀柄,差点咆哮出声,丫从哪知道的消息?
“佛祖啊,我父兄都为国捐躯,白家就剩我这一根混吃等死的独苗苗啦!求您给新帝托个梦,让他对寒家网开一面、手下留情、多多惦念白家历代功劳和苦劳!”
殿内晦暗清凉,殿外天光正艳,光暗交融处,一道人影悄然垂落,阴森森的声音突兀响起:“你是如何得知‘通明石’的?”
白玉京吓得一哆嗦,刷然回首——
沉重殿门轰隆闭合,惊起圈圈浮尘,悉数映入公子瞳孔。两步远处,眉眼冷然的女子提着雪亮钢刀,封住了所有逃生之路。
他这一转首,陆九万心中不由念了声“好巧”。
竟然是刚被前任未婚夫踩了一脚的纨绔子弟白玉京,那位护国公府扶不起的小公爷。
“白小公爷,还有谁听到您的祝祷了?”陆九万似笑非笑,“说出来,没准儿还能保平安。”
白玉京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念念有词。陆九万得凑近了去听,方能听清是一段签文:
“勒马持鞭直过来,半有忧危半有灾;恰似遭火焚烧屋,天降一雨汤成灾。”
挺好,观音说的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