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怔怔坐着,反复推敲所有的可能,最终不得不承认奶奶说的有道理。
这种事,要么他与陆九万自此分道扬镳,他对她念念不忘,娶薛谅仅是为了蠢儿子,如此一来,他自己是十分委屈的,对薛谅自然谈不上敬爱;而薛谅和陆九万,纯属遭了无妄之灾,一个莫名其妙多了个不爱自己的丈夫,另一个稀里糊涂又多一个靠不住的男人。
怎么想都是三输的局面,大约唯一高兴的有且仅有蠢儿子。
而这打开了白玉京的思路,他想想陆九万那合则聚不合则散的性子,心说有可能两人试过后不太合适,又掰了?
既如此,那还担心个头哇!
左右交往不了多久,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黏糊怎么来,管那么多作甚!
思及此,他一跃而起,对着白老夫人行了个大礼:“奶奶,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