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陈阳却有接近圣皇的趋势。
这又如何,不令人心惊。
陈瀚宇又详细问了战斗的经过,陈鳌把自己所知的,给陈瀚宇讲了一遍。
得知战斗过程后,陈瀚宇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陈阳是投机取巧,并非是实力压制。
如此一来,陈瀚宇就有信心,只要防备了陈阳的神识攻击,他就可将陈阳击败。
“这个人,绝不能留。”
陈瀚宇心里暗道。
陈鳌不知他所想,叮嘱道:“有关你七皇弟的这些信息,可不能轻易透露出去,毕竟这些,以后都是他的底牌。”
“这是当然。”
陈瀚宇点了点头,还关心道:“可西火教的人,只怕会泄露。”
陈鳌道:“这点你放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西火教的人收到了个消息,突然变得十分忌惮阳儿,现在主事的周欣蓉已是叮嘱下去,那天战斗发生的一切,谁也不能外泄。”
“西火教忌惮陈阳?!”
陈瀚宇心里,又是出现了一个问号。
他思索着,会不会是陈阳,有个隐藏的师傅,十分强横,所以才会令西火教忌惮。
爷孙二人,促膝长谈了很长时间,陈瀚宇才告辞离去。
他做戏做到底,去见了陈宏懿的尸体,并亲自将陈宏懿埋葬在皇陵里。
而查封的三王爷府,也在陈鳌一声令下,重新解封。
府内的下人,全部都换了一批。
不过,陈瀚宇说自己只是暂住,没必要留下这些下人,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也不知那护火使徐别鹤,能不能把陈阳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