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奇怪,老爷子身边那个人,说是保镖,可气质……太不一样了。”慕安安追加一句。
宗政承允把苹果核丢到垃圾桶,回头时,抽出上面的纸巾,擦了擦手,“当然不一样,一个偏执狂。”
说时,宗政承允扯了下嘴角。
有点不屑。
“偏执狂?”慕安安说,“我在精神病院实习的时候,有接触过这类病人,不过很少,只是从书面上理论只是,这类型人,其实容易钻到牛角尖。
偏执狂,只是一个好听的称呼,实则是在自己世界里,自己认定的,就算什么都不会改变,会拼命靠拢自己认定的,也会让一切变成自己认定的。”
“说白了,其实就是自我中心的一些人。”
慕安安故意说的很轻松。
而宗政承允听到此,直接笑了起来,给了评价,“你对偏执狂了解,真是少的可怜。”
“难不成这个宁修远,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慕安安随口说。
脑中自然浮现出,今天早晨,亲眼目睹的画面。
在那么极限车速的情况下,他就站在位子上,拿手枪指着自己太阳穴。
倒下来时,那眼神病态、癫狂甚至扭曲。
很暗黑。
“慕安安。”宗政承允突然开了口,“作为你的老师,我提醒你一句,离偏执狂远一点。
也别想去了解宁修远这个人,他的病态程度,不是你想象的。”
宗政承允这一句话说完,慕安安心里就‘咯噔’了下。
从他这句话里,慕安安就听出来,对方是知道自己在试探他,问关于宁修远的事。
被拆穿了,慕安安也没有隐藏,“我本身对除了宗政御之外的男人,没有任何了解的兴趣。”
“现在小姑娘这么直接么?”
“是他一直在找我。”慕安安说,“所以,我想要知道,这个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