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尽职的番子。
这一点无人怀疑。侯爷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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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虚地咳了咳,放下茶盏儿。她当然不止下了一丁点儿毒。她是想把宋成明毒死的。
秦猛坐下来,沉思着:“我总觉得,侯爷是病了。不是中毒。”
“嗯?”她沉思着,“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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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夕晚离开侯府时,更漏声声,她并没有马上回宫,她趁着夜色,藏身在了南康侯府的附近。
侯府大门的对街。
对街是几个茶馆店铺,她一跃而上倒吊金钩,像个蝙蝠一样隐藏在屋檐黑暗中。
更鼓催响,她看着本街坊的更夫敲打梆子,从她眼睛底下走过。
没多会儿,时辰已到,三更四刻,侯府大门轰然洞开。
南康侯银冠朝服,手执马鞭大步出了府,准备上朝了。
他应该是没睡过。
番子们涌到大门外,牵起马,打起了几十只灯笼,照亮了长长的街面。
她看到侯爷上马,居然滑了两次马蹬。
“咦?”
正如秦猛所言,侯爷的身体似乎有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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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康侯上朝的行列灯火,渐渐远去,从街口消失。
她想了想,跳了下来,望着远处皇城的天顶微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