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张眼神空洞的女人脸,陆清越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拉起被子将脑袋都蒙了起来。
等顾瑾言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七点。
是送陆清越回来的那个司机将他送回来的。
男人进了门,脱掉身上的大衣挂递给迎过来的何婶,问:“清清呢?”
“医生说陆小姐受了惊吓,给她开了点安神的药,现在估计在楼上睡着。”
顾瑾言揉了揉眉心,迈着包裹在黑色西裤里面的两条长腿,上了楼。
推开门就看见床上捂得严严实实的一小团。
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不憋得慌吗?”
陆清越一惊,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蜷缩着的身体慢慢舒展开,灰白着一张脸看向俯身下来的男人。
顾瑾言倏然皱起眉头:“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上一次她来月经时疼的就是这副脸色。
陆清越望着男人紧张关切的眼神,忽地坐起来小手搂住他紧窄的腰身,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前。
顾瑾言感受到怀里的人情绪不对,比刚出完车祸那会儿还要差上许多,他抬起大手拍了拍女孩儿肩背,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怎么了这是?还在害怕?”
陆清越闭着眼睛摇头,然后退出男人迷人的怀抱,拿起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看:“我怀疑那天晚上将我绑到游艇上的人,是名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