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他按在枕头两侧,薄唇碾压的吻着她的唇瓣,低哑的声线带着无尽的性感的要命:“放心,你老公的肾脏健康的很,今天保证做到你满意为止。”
陆清越觉得,他应该不是身体有隐疾,而是心里有阴影,容不得自己那方面哪怕有那么一丁点被质疑,甚至连肾虚两个字都听不得。
脑子里的思维随着不断晃动的棚顶逐渐变得混沌而模糊,整个人就像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上不来也下不去,就那么一直往下坠,失重又心悸。
她努力想要抓住一点清明,可是刚刚搭着一点理智的边缘却又被他狠狠地拽了下去。
虽然在跟他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他会将她翻来覆去折腾这么久。
在稍微清醒的几个零星的瞬间,她迷迷蒙蒙地想,她的确是说错话了,这男人的肾确实不虚。
另一个念头就是,她感觉他一定是因为在医院她逼他做选择的事在报复她。
她觉得今天自己可能会死在这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