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进来却看到她站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卖弄自己供男人取乐。
说不清原因的,他心里瞬间莫名就窜起一股愤怒的情绪。
何怀晟看着男人情绪难辨的冰块脸,又看了看他一直盯着台上的沉沉眼睛,低声笑了笑:“看得这么认真,那个跳舞的女孩儿你认识?”
顾谨言收回视线,眸色暗沉,但语调很淡:“不认识。”
何怀晟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跟顾谨言相交多年,除了工作,可没见他关心过任何女人.
顾谨言点了根烟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再望向台上的时候视线已经淡漠下来,仿佛只是单纯的欣赏。
他很想看看,过去温顺乖巧的小丫头,是不是真的能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脱了衣服?
烟燃得很快,片刻后清白的烟雾便将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淹没了。
陆清越哪里会跳脱衣舞,就算是从前擅长的舞步,此时也步伐不稳了。
但是,她跳得很认真,很卖力。
“小姑娘,脱衣舞不是这样跳的,你要是不能跳就赶紧下去吧,一百万今晚你是挣不到了!”
有人说道。
不,一百万她一定要拿到。
她的动作慢下来,边跳着边伸手来到领口,慢慢地解开扣子。
盘扣本来就难解开,加上她的手又无法抑制的抖。
扣子解得很慢,但是,看在男人眼中,这便是诱惑。
舞曲渐渐变得暧昧,陆清越的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可是她的手却是冰凉的,一点温度也没有。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她无法抑制地想哭。
第二课也解开了,她的眼泪被她一个动作自眼角抹去,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是,她咬着牙解开了第三颗扣子,顿时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闯进人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