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朝阔少使了使眼色,阔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一脸难看的陆承越,才猛地反应过来,“呃,那个,我是说,这样的女人,幸好越哥逃婚了,不然还要忍受她……”
忍受她什么?
给陆家大少戴绿帽子吗?
阔少说不下去,还好旁边的人及时打岔,“瞎说什么呢,我们越哥还能看上她?”
“就是,我们越哥是什么人,是她能配得上的么?”
“说不定那个男人也是看上姜草包那张脸了,只是和她玩玩。”
虽然他们总是姜草包姜草包地喊,但不得不承认,姜满那张脸是真的长得好。
而现在,完全长开的姜满甚至比五年前还要更加绝美。
要不是因为那张脸太过招人,几个阔少都不会注意到她,进而认出她。
“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陆承越神色不虞地开口。
生怕真惹陆承越不高兴了,几个阔少连忙表态,“越哥和姜草包当然没有关系了!”
便是有,那也是前未婚妻的关系。
“嗯,不是说去夜色吗?走吧。”
见阔少们不再起哄,陆承越脸色才好一点,从回廊那头收回目光,准备离开。
几个阔少互相看了眼,脚钉在原地,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个,越哥啊,你就不好奇跟姜草包走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姜草包又是怎么勾搭上他的,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你看现在影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么,落难千金回来复仇什么的……”
陆承越往外走的步子一顿,临时改了方向,朝水云间走去,“走吧。”
几个阔少连忙跟上。
餐厅经理把墨司绝和姜满带到水云间包厢,让包厢服务生招待,自己则离开去厨房安排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