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低低在她耳边响起。
这时,姜满也听到了假山外由远及近的杂乱脚步声。
光线昏暗的假山中,姜满双手抓着墨司绝捂住她嘴的那只手,一双清亮美眸轻轻眨了眨,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看着怀里收起了浑身利爪,乖得像小绵羊的女人,墨司绝眼底眸光不由微微一闪,圈在姜满细腰上的手无意识地微微紧了紧。
两人旁边就是加上入口,姜满以为墨司绝是怕她被外面的人看到,还主动往墨司绝怀里靠了靠,直到听到头顶传来极细微的,“嘶”的一声。
姜满才想起墨司绝后腰还有伤!
虽说已经好几天,但墨司绝那伤不轻,没伤到要害,可也不会好得那么快。
姜满一默,刚想把往后靠的身子往前挪一挪,圈在她腰上的那条长臂又是一紧。
不但没能往前挪,反而整个人都贴到了身后的男人怀里。
然而不出意外的,又听到了头顶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以为声音小,她没听到么?
姜满不禁有些无语,对于墨司绝厌女症这件事,已经躺平了。
“那个女人真的没走吗?”
“怎么没看到人?越哥,不会是你想错了吧?”
“不可能,那个女人不可能跑那么快,肯定还在这里。”
“那,分头找找?”
这里假山这么多,那个女人藏在这里也说不定。
“找!那个女人居然敢把老子踹下水,老子非把她找出来,也让她尝尝被踹下池塘的滋味不可!”
听着假山外阔少们愤愤的谈话声,姜满眉头不由微微一挑。
找富婆太太来羞辱她就算了,还想让她尝尝被踹下池塘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