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也是个孩子,七岁的女娃,说到底,人家本身也是意识的恶念。
“去做饭吧。”
阴巧仙如获大赦,连忙点着头跑了出去。
...
看向目光呆滞,乖巧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丁萍,陈安叹了口气,转身关上了门。
将屋门反锁后,他走到丁萍身旁,搬了把凳子,坐在上面。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傻,你不是白痴谁是白痴。”
陈安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笑面兔放到床头柜上。
“小笑笑,陈生说你有办法治治她的脑子。”
陈安看向笑面兔。
“嘶嘶...嘶嘶嘶...”
陈安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用侵蚀污丝唤醒她的意识,但怎么解决她的脑子,你也不知道?”
“嘶。”
笑面兔点了点头。
“那就来吧。”陈安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丁萍,轻声道。
笑面兔张开了嘴,那布满尖刺的牙齿显得很是狰狞,更深处,那黑洞洞的地方,在这一刻,吐出了七八根细小无比的丝线。
陈安注意到,笑面兔的侵蚀污丝更细了。
如果说,最初的毛线粗细,后来是钓鱼线粗细,那现在的就几乎已经细微到看不到了。
若不是借助头顶明晃晃的灯光的反光,陈安几乎都分辨不出那是丝线。
他屏住了呼吸,看着那八根丝线缓缓朝着丁萍的头部绕去。
紧接着,丝线从丁萍的太阳穴处,一边儿四根的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