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脸色阴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直接拔剑,然后对着几个人偶狂风暴雨般的挥刺了起来。
这是塞缪尔私人的练习场,从唐凌落入大裂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世界在这一天天翻地覆般的震动着,可是塞缪尔什么都不关心。
是感情上很难过吗?不,若说难过只有一点,毕竟相交不算太深,要是真的表现得很难过那才虚伪。
在一片剑光的挥舞之中,塞缪尔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真正让她难受的是那种负疚的感觉。
‘啪’的一声,塞缪尔的剑刺入了金属人偶的心口,要是平日里,站在训练场四周的女孩子,也是塞缪尔下属最亲信的姑娘们,一定会给塞缪尔一声欢呼,赞许塞缪尔的剑术又进步了。
可是今天她们不敢,甚至她们现在有很多消息想要告诉塞缪尔,都只能选择此时强压着,给塞缪尔一个安静的空间。
她们了解塞缪尔,每当她露出这样的脸色,用这样的方式发泄着情绪时,一定就是她最难受,最不能被招惹的时候。
唯一的办法,就是保持安静,让她一个人平静。
只不过这些姑娘没有料到的是,塞缪尔这一次绝对不是难受,在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全世界都欠唐凌一个人情!”
包括她自己!
这个人情根本还不了,而且越发的映照出自己的懦弱和...和什么?塞缪尔也找不出合适的词语。
亦或者,有合适的词语,只是到现在她也不敢面对。
是的,就是全世界都欠唐凌。
因为唐凌拯救的这一批天才少年,几乎遍布了世界上的大部分势力...可惜,在最后他被抛弃。
一个人挣扎奋斗了那么久,还是...
‘呼’,塞缪尔的双剑落地了,她跪在了地上急促的喘息着,想着唐凌和彼岸努力求生的样子,塞缪尔的心里就如同有一股无法熄灭的黑色火焰,烧灼的她灵魂都在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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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疼痛的又哪里只有塞缪尔?
基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