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两个觉得,对于周昶和吕邝应该如何处置啊?......」萧元彻淡淡问道。
郭白衣心中一动,萧元彻不是已经说了,天门关攻下之后,就会屠城么?无论是谁,统统屠杀,那吕邝和周昶更应该首当其冲才是,为什么萧元彻此时竟抛出了这个问题呢?
难道是萧元彻改变了主意?
郭白衣刚想开口询问,萧元彻却是一摆手道:「白衣不要误会......屠城是不会改变的,只是对待首恶和执迷不悟的百姓的方法要有所区分......周昶也好,吕邝也罢,都是此次的首恶......但周昶和吕邝两个人,也需要区别对待啊......」
说到这里,萧元彻有意无意的看向苏凌,却见苏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对萧元彻所讲的屠城一事,并未放在心上。
萧元彻这才缓缓的收回了眼神,心中倒也满意不少。
郭白衣如何不知道萧元彻在想什么,知道萧元彻定然是爱将癖发作了,于是淡淡一笑道:「主公的心思,白衣斗胆揣测一番,对于这两个守关的主将,主公是想要......收降一人,杀一人,是也不是?」
萧元彻抚掌大笑道:「白衣猜得不错,那你觉得他们两人,谁该收降,我又想杀了谁呢?」
郭白衣笑道:「这却不难,主公想收降的人,自然是周昶了,想杀的人,自然是吕邝了......」
萧元彻点点头,感慨道:「不错......那周昶,虽为副将,但是我已经命伯宁将他的身世调查得很清楚了,他在沈济舟那里受到了很不公平的待遇,遭人排挤,才被下放到了这天门关,做了吕邝的副手......但其人胸有韬略,颇为知兵,便是自领一军,亦是绰绰有余啊......」
说到这里,萧元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竹简道:「这是伯宁差暗影司对周昶的调查,你们两个看一看吧......」
郭白衣当先接过,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递给苏凌。
苏凌也看了一遍,果见上面对周昶的身世出身,经历等等写得十分的详尽。
苏凌看过之后,又双手将这竹简递回给了萧元彻。
萧元彻这才道:「这竹简你们也看了,以为如何啊......」
郭白衣点头叹道:「如此看来......这周昶果真是一位不可多得将才啊......就算不看伯宁这竹简,从我军来到天门关后,跟守关的敌兵多次交手上来看,虽然我军并未发动总攻,但是也发动了数次攻击,每次也都是全力以赴。可是,这周昶却能够沉着应对,从容调配军力,据关而守,甚至还有数次主动还击,其的确
颇有才能,白衣觉得,这周昶与我军曾死守灞津渡的郝文昭不差上下,都是不可多得守城将领!若是能够收降,定然是我军守城将领之中的双璧......因此白衣以为,周昶可收降!」
萧元彻闻言,笑着点头道:「不错......白衣的看法与我相同,看来收降周昶,势在必行啊!」
说着,萧元彻有些奇怪的白了苏凌一眼,见他似乎根本没听他跟郭白衣之间的谈话,眼睛望着高高的车撵穹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由得哼了一声道:「苏凌......你小子有没有在听我们说什么?你看着穹顶想什么呢?」
苏凌赶紧收回目光,挠挠头道:「小子一直在认真听啊......」
萧元彻嗔道:「那你说,我跟白衣方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