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倒是有些意思,说下去......”浮沉子淡淡笑道。
谭白门以为浮沉子动心了,又压低了声音道:“道兄,方才我说过了,是因为道兄您的实力不够,身份地位不够尊崇吗,才会受制于人......只要我能入了两仙坞,道兄只用安坐,剩余的事情交给我,我慢慢运作,不愁没有架空策慈的那一天,到时候,道兄便是想做两仙坞的掌教,亦可做得!甚至到时候什么两仙坞,完完全全叫一仙坞,谁又敢反对!......”
谭白门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道:“到时候,凭着道兄制霸江南道门的身份,那萧元彻还敢小视道兄么?如今那守将府的事情,自然不会再重演!......不知道兄,意下如何呢?”
说着,谭白门用满是煽动的神色看着浮沉子。
浮沉子听罢,半晌不语,忽地竟仰天大笑起来,直笑的谭白门心里有些发虚也并未有停下的意思。
“道兄.....道兄何故一直发笑呢......”谭白门有些慌张的问道。
“呵呵......好啊,好啊,好得很!”浮沉子止住笑声,缓缓的说道。
蓦地,一道利芒从浮沉子的眼中直直的射向谭白门。
谭白门只觉得被浮沉子这道灼灼的眼神盯住,似乎要被他将自己的神魂都要给看个通透一般。
他不敢与浮沉子对视,只得顾左而言他道:“道兄.....。不考虑考虑,谭某所言的大计么?”
“谭白门......呵呵,你为了说动道爷,真可谓是煞费苦心,机关算尽啊......既然如此,道爷也不能让你扫兴......是不是......”浮沉子一字一顿道。
“道兄,此言......何意啊?”
“没什么......字面意思......谭白门啊,你说了这么多,也累了吧,那就听着道爷说话......道爷呢,没什么好说的,就想着跟你讲个故事,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听听啊?”浮沉子似笑非笑道。
“讲故事?......”谭白门一阵无语,没想到浮沉子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提议。
谭白门从心往外不想听他讲什么故事,一没心情,二没兴趣。可是无奈浮沉子提出来了,自己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得耐着性子听,只得无奈点头道:“道兄......既然有此雅兴,那谭白门洗耳恭听......”
“好......这个故事从哪里开始讲起呢......”浮沉子眯缝着眼睛,似乎真的在思考着该怎么讲这个故事。
“从前呐......就是很久以前,有个种地的老头儿,没什么本事,一年四季呢,就靠着种地,有些收成的时候呢,就有点口粮混口饭吃,就这样一直混日子过着......说是有那么一年冬天,天降大雪,这雪一连下了三昼夜也没有停,哎,就跟现在这雪一样......”浮沉子摇头晃脑,真就讲了起来。
谭白门也不好插言,只得耐着性子听着。
“这种地的老头儿呢,去城里赶集,回家的时候就遇到了这场大雪,他就想赶快回家,可是正加快脚步往家赶的时候呢,他发现道路边上竟然有一只冻僵的蛇。那蛇眼看着奄奄一息了,这老头儿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想管了......”
浮沉子说着,眯缝着眼睛瞟了谭白门几眼,见谭白门还真就听进去了。
他这才又不慌不忙道:“然而那蛇呢,口吐人言,说什么,救它一条命,它一定知恩图报云云的,这种地的老头也就相信了这条蛇的话......于是就把这条蛇从雪地里捡起来,还害怕它冻着,就把这条蛇给放进胸前的衣服之内捂着,想着好好的给它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