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糜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只手的触感,眼神有些恍惚。
“她的手很粗糙,磨得我有点疼,但动作却那么轻,那么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
“她嘴里轻轻地说着什么,声音沙哑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一旁的老丈也不住地点头,嘴里嘟囔着,虽然听不懂,但能感觉到是在附和,在安慰。”
“虽然我一句话也听不懂。”
阿糜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有些哽咽。
“但我看得懂他们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探究,没有算计,没有我熟悉的厌恶或怜悯,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慈爱和令人安心的温暖。那一刻,我紧绷的、恐惧的神经,奇异地放松了一点点。我知道,他们......对我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