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对接的人都不知道,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只有一两个。
白棠:“她会是受到什么,顾先生心里已然有数,又何须让我们去看看呢?”
顾青书:“我想的是最坏的结果,却盼着事情的发展不是这最坏的结果。始终是我连累了她。”
宣枕眠却不这么认为:“夫妻本是一体,谈什么连累与不连累的。”
顾青书:“话是这样说的,可夫人全然不知。如今遇到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确实是我对不起她。”
白棠方道:“我会帮你看看的。他们若想通过令夫人逼米出来,是不会让她出事的。如果用了当众斩杀的手段,却又蒙了头,或者是让大家看不清脸,这人一定是假的,便不能去查看尸体。”
顾青书脸白了些:“但愿夫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