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晚不看重钱财,只想娶自己心爱的女子。
白棠看了一眼,直接拒绝:“这是她赎身之钱,正如张公子所言,我不是她,这钱也不该放在我这里。既然是她赎身之钱,张公子便留下,自信处理。你不曾负她,命里无缘,我便不会寻你麻烦。”
拿了一把檀木梳子,上面雕刻着海棠花,白棠放在张意晚的面前:“张公子,这柄木梳,你便留着做纪念。”
张意晚原本也想拿一件原主常用的物品做纪念,这柄梳子,倒是不错。
没有对白棠心生怨念,不过是因为仔细想过了,现在的这个花魁娘子,是一个十分坦诚磊落之人,这般诡异的事情,也敢说出来。
张意晚手指轻轻摩擦着这柄木梳,最后看了一眼这张脸,声音略为哽咽:“小生自此拜别花魁娘子,从今以后,再不相识。”
他要考上功名,一定要报仇,一定要当日阻拦关起他的女子痛不欲生,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