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的气势冲冲的走过来。
然而,甚至半分钟都没到,就被白棠打了出去。
白棠转了转带血的拳头,高傲又冷漠:“我喝了一斤白酒,下手没轻没重,看人也实在是看不清楚,谁要敢往管我家的事,我就打你,管他男女老少,谁敢挡我,谁敢阻我?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既然她决定了打回去,要收拾于家这一大家子。
态度就一定要强势,绝对不能够软一次。
她是因为自身武力值够高,否则,遇到这样的情况,很难讨回一个满意的结果。
白棠的气势可不是盖的,她是真杀过不少作恶之人,也曾是两军交战时,杀过不少人。压根不是他们可以比的。
他们现在是不敢上了,便开始了劝说。
“于家媳妇儿,你这不孝公婆,是要遭天谴的啊。”
“她连自己儿子都绑,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就是啊,哪个女人打自己男人啊?”
“儿子都不孝顺你了。”
“造孽哦,找了这么个媳妇儿。”
“老子在外头那么辛苦的赚钱,婆娘还不听话点。”
“白棠就是个泼妇,母老虎。”
……
白棠冷笑一声,举起棍子就打过去。
“谁要让我听见半点不好的声音,我把你绑起来打。”
白棠拎住一个男的,打了一巴掌。
“你再说一句试试?我把你牙齿下来。”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