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巧。
这次遇到的很快。
束淮完全不生气了,他现在反而很担心面前这个雌性的安危。
白棠吐出两个字:“帮忙。”
既然早晚都是自己人,现在能用必须用。
束淮:“?”
这雌性倒理直气壮的使唤起他来了。
“要我做什么?”
即便如此,束淮还是问。
白棠手撑起身体,指着那简陋的石头凹槽里的草药道:“待会儿,我拔出木棍后,你把里面的汁水倒在我伤口上。”
束淮听着就觉得十分可怕。
不拔要死,拔了肚子里留个洞,还是要死。
算了算了,还是听她的话吧。
束淮端起那块石头,发现石头已经被削过了。
白棠咬着牙,从身后抽着木头,额头上尽是虚汗。
束淮都不太敢看了,他就没见过这样能忍,对自己这么狠的雌性。
束淮印象中的雌性,都是受族群保护的,她们数量少的可怜,又太弱了,很容易受伤。
这个雌性,肚子上这样的伤,都不见她吭一声。
白棠拔出了木桩后,手伸进去调整好肠子的位置,看的束淮是直哆嗦。
弄好了这些之后,才道:“倒药汁。”
束淮不敢耽搁,赶紧倒了上去,白棠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