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幸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一点酒味也没有。”
林修承酒调得不淡,陈幸喝了几杯就微醺上头了。
他和林修承说:“林修承,如果我可以选择自己的爸爸,我一定要选你这样的。”
林修承知道陈幸白天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他没有问,只是顺着他说:“我是怎么样的?”
“强。”陈幸垂着眼,晃晃酒杯,才道。
陈幸一身反骨,他长得太漂亮,处境更比别人要艰难,他必须非常强势,才能叫四面八方的人服气,不敢打他的主意。
陈幸在青城孤儿院睡的那张下铺床沿,墙上贴满了拳星海报,陈幸渴望变强,并不是不屑于脉脉温情,只是他从来得不到这些,也就不会再强求。
“要是我当时开了那一枪,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了?”陈幸喃喃自语。
林修承看着陈幸七分醉态的真情流露,还有他尚且是干净的双手,告诉他:“我希望你永远也没机会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