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说自己穷到吃土,于是古知恩胡搅蛮缠:“你是有未婚妻就要给她守身如玉,接我都不肯是要避嫌吗?”
什么乱七八糟!乔耀祖肉眼可见的沉下了脸:“胡说八道,那是你表姑!”
哪知道古知恩清脆的叫:“表姑父!”
祸从口出了!
乔耀祖出离了愤怒,恶狠狠的掐住了肉嘟嘟的圆脸:“这嘴巴得用针缝起来!”
虽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古知恩还是很勇敢,不怕死的控诉:“我要告诉我奶奶,表姑父好凶!”
得寸进尺!不知死活!马上受到了来自资本家的毒打:“我的车只给听话的人坐!”
没钱没硬气的资本!闻言,古知恩立即就改邪归正了,笑容讨喜:“大爷,奴家唯你马首是瞻,唯命是从!求接!”
论:穷使人丢掉气节!
气人的玩意儿!谄媚的样子让乔耀祖简直没眼看:“不是表姑父了?”
古知恩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要是大爷有这个偏好的话,也可以是表姑父!”反正都出来寻欢作乐了,禁忌什么的更刺激!男人的劣根性不就是如此么?
此刻的大爷:“……”想教她重新做人!
狗男人的脸色好可怕,古知恩意识到了大事不妙,拔腿就跑,到得门外还特意探出个脑袋进门,喊:“记得来接我,表姑父!”
手上的书差点就当了杀人的凶器,乔耀祖按了好一会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才长叹一口气,拨通了家乡的视频电话。
一接通不仅看到了亲妈,还看到了孙珍珠她妈,乔耀祖的脸立即就沉了下来,风雨欲来:“不说了不让你和孙家来往吗?”
他妈非常委屈,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到:“你昨晚才说不让,今天清早孙夫人就大包小包的提着上门了,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了这些日子一起玩的好好的,你突然就让我和她黑面,我开不了口。”
居然还没说清楚!乔耀祖火冒三丈高:“那是正常来往吗?那是给你挖坑,让你卖儿子!”
“我瞧着珍珠挺好的,懂事,听话,官家小姐出身……”
乔耀祖放弃了讲道理,打蛇打七寸,攻其要害:“我要找个好生养的!”
仔细一想孙珍珠确实身材单薄了些,庇股和胸都扁平扁平的,不利于子嗣传承,于是乔妈被命中要害了:“行,我知道了,我等会就跟她说清楚,珍珠在那边旅游,你得安排好了,怪不好意思的浪费了她一片心意。”
说起孙珍珠那奇葩,乔耀祖就烦躁,跟她说了不合适不可能,结果她听不进去,执着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认定了:“我听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