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个窝囊废罢了。
对内狠辣,对外却是软弱至此。
陆尘脚步微移,侧过身,“锵”的一声响起。
陆尘抽出薄剑,手腕朝后一翻,长剑刺入拓跋军胸口。
他淡然地抽出薄剑,一位不良人走近两步,递过一张帕子。
陆尘施施然地拿过帕子,将剑身擦拭干净后,将薄剑归鞘,手中的帕子朝后一扔。
沾染了血迹的帕子,最后盖在了拓跋军的身上。
“处理干净。”
陆尘从未打算留下拓跋军的性命。
这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现在拓跋军因性命的威胁,不得不屈服,连连保证,不会谋逆。
但是,待他安定下来,没有性命之危时呢?
人在安逸时,总是会生出更多的想法。
这既是人的好的一面,也是人的劣根性。
拓跋军的存在,给元国的旧贵族一线希望。
会让他们心存侥幸,以拓跋军之名起兵。
虽然,秦国不是收拾不了这群人,却总归是麻烦,不如一了百了。
陆尘抬脚离开,剩余的残局自然有人收拾,不需要他出面。
李承鄞跟在陆尘身后离开,两人走至无人处时,李承鄞道:“秦国虽然师出有名,动静却也依然太大了些。”
陆尘的脚步放慢了些,待李承鄞与他并肩而行时,才恢复了原来的速度。
“无论如何,秦国的目标是整个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