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陆尘下一句话落下,幽侯才粗重地喘气。
“他们招供,是受了幽侯的指使,这恰恰与信件上吻合。”
鹰眸死死盯着陆尘,仿佛与陆尘有血海深仇般,愤怒又憎恶。
陆尘视若无睹,甚至眉毛都不曾动一下,只是道:“幽侯,你可还有什么可说的?”
幽侯张了张嘴,想要狡辩,信件是他的,可他断没有傻到将私印盖上去!
却又被陆尘打断。
“幽侯,人证物证俱在,盗匪已经在押送来的路上,你觉得,如今你的话,有用吗?”
幽侯的牙齿紧紧咬着,他甚至能够听见牙齿碰撞发出的“咯吱”声。
可是……
幽侯心里清楚,陆尘说得不错。
不论他说什么,待人证一到,这个罪名,他逃脱不掉。
事已至此,刑部尚书直接拍案道:“将幽侯押下去!待人证至刑部,开堂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