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洐抬起头,“之后,孤会为他们服丧三日。”
“并且抄写《地藏经》九百九十九遍。”
刘裕洐此举,彻底平息了成汉国内的民怨,而且,刘裕洐不仅解决了药人,当初参与药人一事的官员,他没有分毫留情,悉数捉捕。
若是曾经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则可以免除一死。
但是也会褫夺官职,只能成为一介庶民。
哪怕是太傅,刘裕洐的老师,他也没有因此网开一面。
太傅府。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云山面色冷凝。
他面前站着的正是张弘立。
张弘立一言不发,低头听着云山的训斥。
训了一会,云山觉得没有半点意思。
他甩了一下袖子,掀起眼皮道:“罢了,陆尘的确是不好对付。”
言罢,云山直接起身,打开房门,走之前,他丢下一句话。
“若是你能够躲开陆尘,可以直接来寻我。”
云山勾唇笑了笑,“虽然你是蠢了点,却也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是。”
云山走之后,张弘立脚下一个踉跄,扶着旁边的桌案才站稳了身子。
明明室内的地龙烧得不太热,张弘立却硬生生出了一身汗。
……
两日后,成汉国太傅离开成昌返乡。
成昌城外的十里亭内,刘裕洐正负手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