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城里的长乐坊为了今年的春闱,在开考前就已经开设了赌盘,赌胡非会不会是今年的状元,好多人都押他会是今年的状元!”
“不是还有人下了十万两赌注押他会输吗?”
“十万两?!这下热闹了,我倒真想认识认识这位仁兄,真有先见之明啊,这算不算是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啊?哈哈...”
紧接着,有人又开始议论起了长乐坊赌盘的事,一个个脸上写满了看戏的神情。
然而这一切,全都被刚从考场中走出来的胡非听了个正着。
听到有考生说有人为他们出了气,押了十万两赌注的时候,胡非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着瞧吧,第一场已经结束,还剩两场,三场结束之后,必见分晓,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说状元是我的,就是我的,谁都别想跟我抢!”
这时,滕子骞再一次开了口,似乎想把风头重新拉回自己的身上。
“滕公子,他实力不容小觑啊,您有把握吗?”
其中一名考生忍不住问道。
“那还用说?!等着瞧吧!”
“你们看看他哪里有一点考生的样子?春闱这么重要的考试,他先是迟到,接着又是睡觉,成何体统?!”
“可笑的是他居然是我的老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滕子骞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可是听完滕子骞的这番话,周围的考生们突然全都沉默了,有的甚至低下了头,不停地冲着滕子骞使着眼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胡非已经出现在了滕子骞的身后。
“你们这是都怎么了啊?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可是一脸茫然的滕子骞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打量着面前的众人,忍不住问道。
“你们不会真的觉得本少爷不如他吧?!”
听惯了奉承的滕子骞皱了皱眉头,瞪着众人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