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裴杰便让郎中开了方子,派人连夜出府购药,然后又带着郎中为春蝶和其他受伤的弟兄治了伤。
等一切都妥当之后,已至深夜,这才将郎中送出了王府。
...
燕王府。
前院书房。
朱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露沉思,似乎早已忘记饮用。
“殿下在想什么?”
沈安看着沉思不语,有些呆滞的朱棣,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胡非的那些手下中,有一个人并非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担心胡非的安危?”
听到沈安的话,朱棣回过神来,微微皱着眉头,忍不住问道。
他所说的人,正是裴杰!
“殿下见谅,或许末将一时大意,并未有所察觉。”
沈安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略带歉意的答道。
听了沈安的回答,朱棣苦笑着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猜测,觉得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一些。
“对了殿下,今日回来的人向末将禀报,在今日早些时候回北平的途中,九安侯所乘的马车曾被一支利箭击中!”
“不过当他们上前问起的时候,却发现九安侯的人只是搪塞了一句,并没有说清楚怎么回事。”
沈安迟疑了一下,拱着手说道。
“北元追兵?!”
朱棣一听,不由得眉头皱起,疑惑的问道。
“不是!”
“也不可能是,如果真的是北元追兵,不可能只射一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