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平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
“知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另外想办法将那名老者在京师的所有痕迹全部抹去,京师从来没有这号人。”
胡惟庸听了,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捋着胡须说道。
“是。”
穆平答应了一声,立刻转身离去。
胡惟庸频频点着头,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嘴角满是得意的笑容。
“不愧是我胡惟庸的儿子。”
...
涂府。
书房。
“老爷,陛下不会起了疑心吧?今日又派御医前来,不会是在试探吧?”
齐玉压低了声音,凑到裹着被子坐在椅子上的涂节面前,小声问道。
为了让自己病得像一点,涂节趁着夜寒,直接跳进了后院的小池塘中,让自己染了风寒。
“不会,可能是因为我一连几日不见好,所以出于关切吧,此事本官做的很隐秘,参与行动的都是本官的心腹,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只要再多挺几日,等都城兵马司的人什么都查不到的时候,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在此之前,本官的病不能好,看来今夜还得再下一次池塘了...”
涂节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齐玉听了也缩了缩脖子,想想就受不了。
要知道当年太师刘伯温就是患了风寒而死的。
“对了老爷,之前那个花了五百两银子说要为自己儿子谋差事的老头这几日都没见,他儿子也一直未曾露过面,要不要去找找啊?”
齐玉正要退下,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急忙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