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陈宁的事从今天开始便翻篇了,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防止有人利用陈宁的事对付你。”
胡非摆了摆手,有些疲累的说道。
他在想方设法的保这个老东西,可是这个老东西却一再给他出难题、
“为父知道了,我儿费心了。”
胡惟庸笑了笑,憨憨的说道。
看着胡惟庸一脸讨好似的神情,胡非忍俊不禁。
一直守在院落中的春蝶听着屋里逐渐平复的动静,终于松了口气。
...
皇宫。
养心殿。
“韩卿,陈宁之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你怎么又把这件事和胡相之间扯上了干系?”
朱元璋面露不悦的看着监察御史韩宜可,一脸疑惑的问道。
就在刚才,监察御史韩宜可进宫觐见,声称陈宁之所以胆敢如此胆大妄为,是因为胡惟庸在背后做靠山,进而弹劾胡惟庸结党营私。
“陛下,虽然陈宁已死,可是这件事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微臣听闻,陈宁此人是个阳奉阴违之人,生前曾与胡相十分交好,想来二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韩宜可沉着脸,倔强的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朱元璋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空口无凭,这些都是你的猜测罢了,休要胡说。”
朱元璋看着韩宜可,沉声说道。
“陛下,如果您不信微臣,可命检校暗中搜集证据,一定能够查出胡相与陈宁之间的关系。”
韩宜可坚持着说道。
“够了!如果胡相真的与陈宁关系匪浅,为何陈宁出事之时他未曾进宫为陈宁求过一句情?!”
朱元璋不满的摆了摆手,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