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宜可打量着胡非,沉声问道,言语之间似乎带着一丝不满。
毕竟被人挡了路,任谁都不会太高兴吧。
“在下胡非,见过韩大人。”
胡非拱了拱手,缓缓答道。
听到胡非这个名字,韩宜可和赶车的青年全都是一愣。
“你就是胡惟庸之子,胡非?!”
韩宜可打量着胡非,大声问道。
“正是!”
胡非笑了笑,点着头说道。
“你来干什么?!若不是你爹,我爹何至于被陛下贬为庶民!?是来看我们韩家笑话的吗?!”
胡非的话音刚落,赶车的青年就已经大声喝道,满脸不忿。
“忠儿!不得无礼!”
可是韩宜可却扭头看着青年,厉声呵斥。
青年看了看不满的韩宜可,欲言又止,气愤的别过了头,不再看胡非。
他便是韩宜可之子,韩忠。
“韩公子误会了,在下前来,只为送别,不为其他。”
“更何况韩大人高风亮节,为朝廷鞠躬尽瘁,在下又有什么资格嘲笑?”
胡非摇着头,认真的说道。
“不必了!”
“老夫与你爹一向不和,你也不必代他来示好,即便老夫不在朝中为官,他的一些行事风格也是老夫所不耻的,不会与他交好。”
“老夫相信,即便往后朝局之中不再有我韩宜可,还会有人站出来向陛下进言,相权专横,对大明王朝终究会是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