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苦着脸抬头看着胡非,挣扎着站了起来。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犯了什么事,老头子要追杀你呢。”
胡非假装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说道。
“少爷,您就别把小的说笑了,赶紧进去吧,老爷要发飙了。”
秦海苦着脸,指了指书房,焦急的说道。
胡非笑了笑,也不再理会秦海,径直向书房走去。
书房中。
胡惟庸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阴沉着脸,瞪着慢慢悠悠走进书房的胡非,一脸不悦。
看到胡惟庸的模样,胡非挑了挑眉毛,选了一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你还知道回来啊?!”
胡惟庸瞪着胡非,沉声问道。
“这里是我的家,不回来上哪儿去啊?”
胡非笑了笑,缓缓地说道。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让秦管家分别派人去洪宾楼和翰林轩寻你,为何现在才回来?!”
胡惟庸冷哼了一声,大声问道。
“噢,我没在那两个地方,不知道。”
胡非愣了一下,摇着头说道。
“胡说!回来的人都说了,你明明在翰林轩,却避而不见,让裴杰将他们赶了出来,还敢狡辩?!”
听了胡非的解释,胡惟庸用力拍了拍桌子,厉声喝道。
“竟有此事?!这个裴杰,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胡非大吃一惊,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怒意,直接起身气冲冲的向外走去,煞有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