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随口答了一句,直接迈步而出。
“少爷,您别生气啊,老爷不是有意不陪少爷用膳的,实在是心系常州安危啊!”
秦海一看,也急忙追了出来,大声安慰着。
“我没生老东西的气,你去告诉他,拨粮赈灾的事,不用他担心,我来办!让他该吃吃该喝喝!”
胡非丢下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正门,直接上了马车离开。
站在正厅门口的秦海愣了一下,迟疑着看了看满桌子动都没动的菜肴,摇了摇头,转身向书房走去。
此时的书房中,胡惟庸正在里面踱着步子,眉头紧皱,面色凝重。
脚步声传来,秦海缓缓来到了门口。
“老爷,少爷似乎生气了,已经回洪宾楼去了。”
秦海站在门口,行了一礼,低声说道。
胡惟庸听了之后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现在没有心思跟儿子置气。
“不过,少爷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说让老爷该吃吃该喝喝,拨粮赈灾的事,他会去办。”
秦海迟疑了一下,将胡非离开之前留下的话转述了一遍。
听到秦海的话,胡惟庸停下了脚步,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了秦海,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告诉他,儿子可能又要搞什么名堂。
不会是趁机想捞一笔吧?!
那小子可是连陛下的银子都敢挣的人啊!
...
次日。
大明境内所有的长盛锅和京师小面的工厂几乎同时派出了押送队伍,直奔常州而去。
位于常州的洪宾楼分店更是门厅大开,宣布从即日起,凡是家中无米下锅的百姓都可以到洪宾楼免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