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骞慌乱的指着胡非,大声反驳着,向周围的人群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是啊,胡公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滕公子只是打个比方,他的意思,是说将来需要我等上阵杀敌的时候,我等一定义不容辞,但是恐怕那个时候胡公子还在忙于敛财,偶尔搂着烟雨楼的姑娘在吟诗作对吧?”
“哈哈哈哈...”
或许是接收到了滕子骞的求救眼神,周围的人群中有人附和了起来,言语之中都在吹嘘着自己比胡非强。
听着众人的取笑声,胡非不屑摇了摇头,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如果真的到了需要尔等这群只会溜须拍马,阿谀吹嘘的人上阵杀敌,那岂不是我大明百姓的不幸?!就凭你们?你们以为上阵杀敌是靠嘴吗?!”
“只怕到时候还没等开战就有人已经尿了裤子!尤其是你们,不要整天像根墙头草一样,今天奉承这个,明天讨好那个,像这样的人,只会死得更快!”
“万一真的到了那一天,只希望你们不要声称是我大明子弟,陛下丢不起那个人!”
胡非看着众人,冷冷的说道。
听了胡非的话,在场的众人全都面红耳赤,无力反驳,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里就当成战场,跟胡非大打出手。
可是他们不敢,因为胡非手中拿着金龙匕首。
“既然都督不打算罚我,早堂也已结束,那小官先告退了,今日事务还有待处理。”
胡非转过了身,冲着李文忠拱手行了一礼,话音落下,已经转身向外走去。
李文忠看着胡非的背影,回想着胡非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胡非似乎也并没有那么不堪。
“就这么让他走了?都督真的不处罚他?”
“简直欺人太甚!”
看到胡非居然真的就这么离开,人群中传出了一阵不甘心的议论声。
可是胡非刚走到议事厅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拔出了金龙匕首,掉头返回。
看到这一幕,发出议论声的那些人愣了一下,急忙向后躲避,神情慌乱,以为胡非要杀人了!
李文忠也愣了一下,刚想阻止,却看到胡非径直走到了大厅正中的一根立柱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