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着迈步而入的朱标,沉声问道,心中的怒气还未消散。
“儿臣参见父皇。”
“回父皇,儿臣是有一些朝务要与父皇相商,不知父皇有事,搅扰了父皇,请父皇恕罪。“
朱标恭敬的行了一礼,缓缓说道。
“有事之后再说,朕现在有别的事需要处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朱元璋摆了摆手,紧接着瞪着愣在原地的庞玉海,沉声呵斥道。
“等等!”
可是朱标却突然喊了一声,制止了正要离开的庞玉海,看了一眼毛襄和滕德懋之后,重新看向了朱元璋。
“不知父皇为了何事如此生气?”
紧接着朱标拱手看着朱元璋,恭敬的问道。
听到朱标的话,庞玉海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朱元璋看着突然制止庞玉海的朱标,微微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之后,便将胡非之前所说和检校查到的线索全都告诉了朱标。
听完朱元璋的话,朱标也不由得大惊,他没想到,胡非随口而说的一句话,居然引出了这么大一件事。
现在他有些明白了之前胡非为什么会让肖琦给他带去那段话了。
“不知父皇打算如何处置?”
朱标迟疑了一下,缓缓地问道。
“贪墨舞弊之事,本就是朕最为痛恶之事,现在既已查明,必须严惩!所涉官员共计四十一名,须全部处死,以儆效尤,户部尚书滕德懋,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理当抄家灭族!警示天下!”
朱元璋冷哼了一声,沉声说道。
听了朱元璋的话,朱标忍不住浑身一颤,后脊发凉,深知此事已经彻底激怒了父皇。
“父皇,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