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看着胡惟庸,摊了摊手,紧接着假装亢奋的作了一套浮夸的动作,最后无精打采的看着胡惟庸问道。
其实这件事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并没有胡惟庸想象中的惊讶或者欣喜。
看着毫无波澜的胡非,胡惟庸彻底愣在了原地,神情僵在了脸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知道自己成了驸马还能这么平静的。
“行,我服了!你狠!”
胡惟庸看着满不在乎的胡非,竖了一个大拇指,无奈的说道。
儿子的轻松,让他自己觉得自己刚才兴奋的样子就像个傻子。
胡非咧嘴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再次向房中走去。
“不对,你等等!”
可是胡惟庸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一把推住了即将关上的房门,再一次开口。
“又怎么了?”
胡非哭丧着脸,无奈的看着没完没了的胡惟庸,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可以表现的如此淡定,但是你得告诉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陛下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为什么他会突然在早朝之上宣布此事?”
胡惟庸看着胡非,认真的问道。
“真想知道?”
胡非苦笑着看着胡惟庸,缓缓问道。
“想!”
胡惟庸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好,那等我睡起来,我好好跟你讲,会客时间到!”
胡非点着头,一边不耐烦的说着,一边一把推开了胡惟庸,急忙想要将房门关上。
“非哥!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