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朱标为了不让事情进一步激化,冲着胡惟庸挤出了一丝善意的微笑,紧接着看向了宋濂。
“老师,胡相,年宴即将开始,父皇也快到了,我们先落座吧。”
朱标看着宋濂和胡惟庸,缓缓说道,满脸笑意。
“好,好。”
宋濂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胡惟庸,随着朱标相对而坐。
胡惟庸也看到了起身的胡非,轻轻摇头示意了一下之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到一脸愤愤不平的儿子,他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了,省得将事情闹大,引得儿子再做出一些无法预料的事。
随着众人开始缓缓落座,朱棣也冲着胡非轻轻摇了摇头,似乎都知道胡非的脾气,担心他搅了今天的年宴,那事情就真的大了。
胡非瞪了一眼坐在朱标对面的宋濂,咬了咬牙,重新坐了回去。
他生气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无法忍受有人当着自己的面为难胡惟庸,虽然严格来说他与胡惟庸之间早就不是父子关系,可是胡惟庸对自己的那份父爱却是真的。
所以,别人怎么说他都可以,但是说胡惟庸不行。
不过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爽,从宋濂到场时候比胡惟庸和徐达到的时候都轰动就已经足以说明宋濂在朝中的地位,他不确定自己如果得罪了宋濂之后朱元璋的态度。
况且,宋濂还是朱标的老师,他同样不确定朱标会站在哪一边,所以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然而,华盖殿发生的这些事,无论大小,全都没有瞒过还未到场的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