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拱了拱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都督客气了,请坐。”
胡惟庸笑着摆了摆手,接着示意李文忠落座。
“胡相,是否身体不适?怎么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李文忠注意到胡惟庸一直在擦汗,于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噢,没有没有,只是今日都督突然登门,老夫有些受宠若惊,无妨无妨。”
胡惟庸挤出了一丝笑容,尴尬的编了个理由说道。
“胡相言重了。”
李文忠摆了摆手,客气的说道。
“不知都督今日前来,是否还有别的事?”
胡惟庸看着李文忠,试探着问道。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他就要想办法送客了。
“不知令公子此时是否在府中?”
李文忠迟疑了一下,缓缓问道。
“噢,找他啊?”
一听李文忠也是来找儿子,胡惟庸愣了一下,尴尬的说道。
“没错,昨夜年宴之时,父皇叮嘱我向令公子学习信号枪的制作之法,我人在军中,年节之时也没有什么应酬,所以就想来向令公子学习制作之法,带回军中,尽快做出来好分配三军。”
李文忠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噢,这样啊,可是他不在啊,一早就出去了,现在都没回来,要不然你先回去,等他回来我让他亲自去找你?”
胡惟庸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
“这样啊,那他去了哪儿,我可以直接去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