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的突然登门,让宋濂既惊讶又惊喜。
“宋老弟呢?不在府中?”
胡非四下看了一眼,淡淡的问道。
“慎儿有事出去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宋濂点了点头,缓缓解释道。
“噢。”
胡非应了一声,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突然沉默了的胡非,宋濂陪着笑脸,一时有些尴尬。
“听闻近日胡公子府上每日宾客不断,老夫还以为胡公子还得过些时日才会莅临府中,早知胡公子今日要来,就算有再大的事,老夫也得让慎儿在此候着。”
宋濂迟疑了一下,认真的看着胡非说道。
“太史公,论年纪,你比家父还要年长,论官职,您也高出在下不止一阶,不必如此客套,太过的话你我反而都不自在。”
胡非看着宋濂,淡淡的说道。
面对宋濂与之前相比完全是两副面孔的样子,胡非的确有些难以适应。
说到底,宋濂在朝中的地位,还是一生取得的成就,都足以令人叹服,包括他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上次在年宴之上的事,他也不至于跟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计较。
但是实话实说,论为官,宋濂一生清廉,为朝廷鞠躬尽瘁,的确令人钦佩。
“让胡公子见笑了。”
“上一次在宫中年宴之时,是我见识浅薄,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望胡公子不计前嫌,原谅宋某。”
宋濂看着胡非,犹豫了一下,一脸歉意的说道。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就像陛下说的,你我都是陛下的臣子,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胡非摆了摆手,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