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补充道:“他的外卖,只送给泰亨员工。”
钱天瑜恍然大悟,感情赵凤声察觉到公司不对劲,派花脸在底层打探消息,有的公司不允许外卖员进入,可泰亨始终没有进行这一禁令,上次提议过,被赵凤声直接否了,原来有这么一手在后面藏着。
赵凤声勾起嘴角,“下面的传闻,你在上面永远听不到,不派人去了解消息,会变成聋子瞎子。当初你父亲,不就是派陈蛰熊干这个吗?沈大民主内,姓陈的主外,一阴一阳,自然有其道理。”
钱天瑜心中大定,问道:“那……他探听出是谁泄露的机密吗?”
赵凤声笑道:“是谁泄露的商业机密,其实不难猜,大概就那几个人,一查一个准。但是弄的人心惶惶,不太好,我打算从源头下手,从今天起,花脸不在泰亨送外卖了,去曲胜送。”
有了主心骨,钱天瑜的担忧彻底消弭,瘫倒在沙发上,半嗔半怒白了赵凤声一眼,并送了一句很贴切的评语:
“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