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赵凤声凝视着张烈虎拳头,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是被地板震动弄的有些耳鸣。
赵凤声抠了抠隐隐发痛的耳朵,挤出一个灿烂笑容,“我……我就说你不敢杀我吧。”
“不敢杀你,但是老子能把你丢出去!”张烈虎一把抓住赵凤声腰带。
“等……等等,让我说几句话。”处在空中的赵凤声虚弱无力道。
张烈虎清楚他是强弩之末,根本没力气再反败为胜,索性将赵凤声放在擂台,低声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滩如烂泥的赵凤声吝啬地呼吸着空气,几秒钟之后,他弱声道:“你有过命的兄弟吗?”
“问这二比问题干啥,矫情!”张烈虎皱起又粗又黑的眉毛。
他是圈子中的老大,又是北方爷们中的翘楚,重情重义,当然会有两肋插刀的兄弟。就是不知道赵凤声在生死关头,干嘛问无聊的问题。
“我也有,一个叫亮子,一个叫花脸,都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过命交情。”
疼痛遍布全身,赵凤声龇牙咧嘴喘匀气息,继续说道:“可他们被孙国雄抓走了,那个王八蛋跟东瀛人勾结,想要做澳门的地下皇帝。只要郑家今天输掉擂台战,不止是我,我那两个兄弟也跟着没命,所以我才要不惜一切代价赢掉比赛。老张,你也是性情中人,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们陪你一起殉葬吗?”
“你说什么?”张烈虎抓起赵凤声衣领,瞳孔中透着一股杀意,“孙国雄跟东瀛人勾结?”
“东瀛剑神都心甘情愿来打擂台了,你觉得孙国雄如果跟东瀛人没有猫腻,谁能请得动这尊大佛?”赵凤声五官扭曲说道。
张烈虎愤然起身。
他出身将门,荣耀的背后,也存在着家族血迹斑斑的历史。大爷爷和三爷爷都在抗日战争中战死沙场,亲爷爷也被打穿了肺叶,落了一身病根,在家庭的耳濡目染之下,张烈虎对东瀛人的仇恨,甚至比赵凤声还要浓烈。
“臭狗屎,你欠我一条命。”张烈虎从容跳下擂台,抓住牛擎苍,头也不回离去。
除了赵凤声,全场的人都陷入僵直状态。
本来要被屠杀的家伙,随便说了几句话,这就……赢了?
最为愤怒的当属孙国雄,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竟然在关键时刻,让张烈虎踩了个稀巴烂。
咳咳。
永伯干咳几声,“擂台赛结束,郑和森一方获胜。”
心情天翻地覆的孙国雄抱住头部,双目赤红,疯了一样大吼大叫,“你们这些杂碎!合起伙来玩我!郑和森!永伯!许老大!挨千刀的扑街仔!老子不认账!”